陈鹤清低下头,“我认识的很多人家,都不是这样。”
或者说,他认识的所有三代以上的大户人家,都不是这样。
不仅仅是陈家。
“他们尊卑分明,吃饭时,仆人要在一旁伺候,没有资格和主人在同一间屋子里吃饭。”
但冶家不一样。
冶家的仆人很少,除了几个负责打扫院子的小厮和守门的护卫外,冶家只有一个管家和冶小灯身边那个叫彩蝶的丫鬟。
陈鹤清第一次看见他们的时候,就是坐在主人身后的另外一张小桌子上吃饭,并且吃食都与主人无异。
“陈府的吃穿用度被分为很多等级,但你们好像并不这样。”
小灯小声说:“本来也不分的呀。”
“再说了,我家也没那么多房间再让他们单独吃饭的。”那样多麻烦。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小孩又解释了一句,“不过我的裙子还是会比彩蝶的款式稍稍花哨些的。”毕竟小姐和丫鬟之间,还是要有所区别的,否则岂不是乱了套。
陈鹤清笑了。
小灯不太明白笑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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