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叒被他们抓住,绑去了一个废弃的小公园。
那里破败,杂草丛生,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去过了,所以他们根本不用害怕有路人路过制止他们的行为。
打耳光是非常痛的。
秦叒想。
男生的脚揣在她的身上也是非常痛的。
他们四个联合在一起,力度大的让她感觉自己的眼睛、耳朵,自己的肋骨、小腿都已经不能动了。
声音也喊不出来了。
想要反抗的手也已经被他们的手掌抓住往后掰扯。
废弃的公园里除了飞过的麻雀,风吹起的杂草杂花,流浪的小猫外,再也没有看见他们这个暴行的东西存在了。
痛苦从来就没有消失过,学校、他们、家庭,她生活中微小的、一点一滴的东西累积起来,终于把她打垮,再也无法反抗了。
老师也会害怕,于是蒙起看她的眼睛;同学也会害怕,于是为了附和而参与;家庭会生气会害怕,却不会保护她,用嘴巴吐出最锋利的语言。
每日每夜家庭中父母的争吵,买的新鞋子被他们恶意脱下,用剪刀剪烂,同学持续的孤立参与,最后都成为压倒她的稻草。
章肃他们把她当做是泄愤的工具,若是被老师责罚、被父母批评,他们身上的气都会在她的身上宣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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