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脸上彻底没了笑容，她看着程昱辛和闻清羽，视线在他们两个身上扫了几圈，她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冷笑了一声。
而后，又轻轻地小声地说了一句话。
闻清羽离她远，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程昱辛就站在她面前，把她说的那句话清清楚楚地听到耳朵里，听到心里。
他深呼吸一口，脸上更加冰冷。
她说出的话和梦里一直盘旋着的闻清羽的声音逐渐一致，重合。
他一直都想对闻清羽说的话被这句话彻底封住，按在心里无法?动弹。
他眼神锐利：“你再说一次？”
林笙看向他，听到他冰冷的语调，眼神闪烁，她发觉刚刚说的话或许是被程昱辛误会了，于是对程昱辛软声道歉，急忙挽回：“抱歉，刚刚不是在说你。”
“那你是在说谁？”程昱辛说着，林笙那张脸映在他的瞳孔中，一瞬扭曲了起来。
闻清羽站在一旁看着他俩之间的氛围，察觉出现在他俩之间逐渐不对劲了起来。
不，不是有些，是很不对劲。
……林笙刚刚说了什么，把程昱辛惹到这个样子？
程昱辛家庭教养很好，对女性都是礼貌疏离的，也很少?在外头发泄情绪。
但现在的程昱辛看上去整个人已经绷到只要林笙再说一句话他就可以直接被引爆，对面前的人抬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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