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邓书仪瞪了坐在沙发上像个二世祖的童倦,冲他怀里扔了一小包东西,“还不滚去送送言言!躺在这儿跟个祖宗一样。”
童倦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有什么好送的,一分钟就能到家还能丢了?喂,顾松言你认识回家的路吗?”
邓书仪瞪他,“叫松言哥哥。”
童倦竖眉毛,“我不!”
邓书仪冲他微笑。
童倦烦的挠了挠头发,盯着门口安静站着的男生冷飕飕送出几个字,“松!言!哥!哥!”
邓书仪拍了下手,“这样才对嘛。”
童倦连推带拽地把人送到门口,身边人忽然说:“我帮你报了省竞赛。”
“什么玩意?你看我像是能看得懂那些天书的人?”童倦惊了。
顾松言说:“还想让我在邓阿姨面前说好话吗?”
“从来没有人能威胁我,你知道吗?”
“从前没有无所谓,我做你的第一次,你还有什么没有过的?”
童倦觉得这人有病,但还是很没出息的被他威胁了,他是真的遭不住自己亲妈,一言不合就把他一只脚拿石膏封起来。
“你怎么这么烦人啊。”童倦把手里的东西扔给他,气呼呼的转身,一下子看见一个狰狞恐怖的脑袋从花架下面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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