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倦感觉自己被噎了下,看着顾松言桃花瓣似的浅薄眼皮,忽然觉得有点理亏,“那,请您起来让我进去?”
前桌稀奇地看着童倦,他居然会说请?还以为他会直接挥拳头揍顾松言呢。
这该不是暴风雨的前兆吧。
张乾作为他们“结亲”的唯一见证人,听见这话噗嗤一声笑出来,“还是我倦哥能屈能伸,叫得出爸爸,说得出请。”
“滚蛋。”
童倦坐上自己位置,余光瞥了眼给人讲题的顾松言,认真又耐心,完全不像跟他说话的时候,软中带刺。
他酝酿了一会。
“喂……不是,那个……我妈让我带给你的。”童倦冲他扔了一盒草莓。
顾松言头都没抬,“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童倦直接揭开盖子捏了颗草莓喂到他嘴边,“张嘴,快点!不然揍你!”
顾松言伸手去拿,“你怎……”
童倦一反手将草莓塞在他嘴里,捻了捻指尖的汁水,刚想说话就听见一声“哇哦”,张乾撑着脑袋张大嘴,“喂东西啊,倦哥人家也要喂,啊。”
“老子没喂他!”
张乾冲他眨眼,“那你往我言哥嘴里塞的是什么?没喂那还让人家张嘴,难不成你这草莓里有毒,你想暗杀我言哥!”
他说着戏就上来了,边抹眼泪边,“呜我言哥好惨啊,明知道有毒还吃,这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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