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言垂眼低头,“是。”
我的……小凶兔子。
冬运会之后学校评星也进入最后阶段,跟学生们没什么关系了。
省竞赛和省竞赛一前一后,童倦实在是不想去,但又怕顾松言走的这几天他尾巴冒出来,有点忧愁。
这东西完全没有道理可讲,说出来就出来,最多先给他个尾椎骨发痒腰软腿软的迹象打打招呼,丝毫不给商量的余地。
“倦哥,你怎么没精神啊?”秦英悟敲他桌子。
童倦换了个方向趴,“没事。”
秦英悟扯了椅子跟他脸对脸趴,“好哥哥怎么不理人家嘛,难道你不喜欢人家了吗?上次还说要娶人家呢就不认账了。”
“滚。”
“呜,你让人家滚。”
童倦没心情跟他扯皮,又想起让顾松言误会的那句人家更烦了,“好好说话,再人家人家的我就揍你。”
秦英悟坐直身,撑着下巴捏童倦桌上的樱桃吃,“对了倦哥,这次省竞赛是去燕城,有三天的时间呢,班长说请我们吃饭,陈乐于他们说那天正好有流星雨打算去露营问班长能不能报销,他也答应了,你真的不一起去啊?”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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