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意远话在舌尖,被这个“嗯”一堵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算了,我瞎操什么心。”
顾松言看着漆黑夜色,声音轻的像是从天外而来。
“十年前,我爸爸意外去世。”
柴意远知道这件事,也知道徐采柳的雷厉风行。
顾松言收回视线,“他临终让我守护一个人,这十年……应该说更早之前,我都只看着一个人,护着一个人。”
柴意远呆半天,“啊?”
顾松言掌心里放着一枚设计简单的戒指,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不值钱。
他伸手去拿,被顾松言一握挡住了。
“你上次在酒吧说的那个什么人有灵魂,监视什么的,是真的?咱们都是新时代的唯物主义者,你别吓我啊。”
柴意远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顾松言,那样明晃晃的占有欲。
他毫不怀疑如果童倦跟他说喜欢了别人,他会疯到什么地步,也许真的会把人囚在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柴意远发散了下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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