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选择纾解释放,一如往常拿起极薄的刀片贴近皮肤轻轻一压,皮肉立刻绽开,伴随着彻骨疼痛血腥气冲入鼻尖。
病态的快感和满足从四肢百骸蔓延出来,他伸手抹去血迹放进嘴里尝了一口,低眉嗤笑。
他这样的人,还妄想着得到童倦。
顾松言站到冰凉的淋浴头下,让血液和水一起流到肮脏的下水道,同时带走自己阴暗的,伪装成那个清冷淡漠的学霸。
“你怎么守护他的,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顾玉书的声音。
顾松言声音冷厉,“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童倦出去之后,我不会吓到他。”
顾松言“嗯”了声,“我去晚了让他受了伤。”
顾玉书看到他依然渗血的伤口,冷声说:“你每次都这样,不肯让欲望外泄就极端的压回去,我看你真是疯了!”
顾松言垂眸,“早疯了。”
水声渐停。
童倦知道顾松言洗完澡了,立刻收回手闭上眼睛装睡,努力调匀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毫无破绽。
顾松言伸手试了试他的额头,找出药膏看了会用法用量细致地给他上了药,又把他右手轻轻放好才揭开被子上床。
没有那股清苦的香水味,倒是多了一点水草般的沐浴液香气,童倦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