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托住他的腰,声音在耳朵边撩过,“别怕。”
“谁怕了!”童倦刚一开口牙齿就打颤,一口气吸的一波三折,几乎忍不住溢出口的哼哼气声、
指尖按住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一会轻一会重让他始终在一个能接受和更舒服的临界点徘徊,却怎么都不让他好受。
他每次以为重一点,那指尖轻了。
他以为轻一些,却又突如其来一个极重的手劲儿让他腰软的受不住。
“别……别玩了,难受……重一点……重嗯……”童倦掐住他的手臂,挺着腰送上去追逐他的手,让他给自己好受。
睡衣的上衣随着他的动作掀上去一些,裤腰卡在尾巴下,露出一小截儿白软精瘦的细腰,没有赘肉只有柳叶似的流畅锋利。
他追逐着手,腰不自觉跟着动,柔软的腰凹下一个弧度,顾松言脑海泛起他在浴室时候说的看,翘吧。
挺翘的。
那条尾巴很乖,跟着他手腕缠着,轻轻撸过有生命似的颤了颤,童倦也本能地发出一声鼻音浓重的哼唧。
他会被尾巴影响意识,不够清醒却足够诚实,一切都遵循本能来反应。
这次过程比先前的每一次都要漫长,那尾巴慢慢缩短,结束的时候童倦满身是汗已经迷迷糊糊的往他怀里钻了。
“什么味?”
童倦茫然往他怀里钻,伸手拨开睡衣往前凑,嘴唇几乎碰到胸口的绷带,温热的呼吸铺洒的皮肤上,带起一阵短暂的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