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嗯?”
顾松言稍微停顿了下,“嗯,来过一段时间,后来就没来了。”
童倦迟疑了一会,想问他这种脾气性子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但又觉得好像带有偏见,于是忍了回去。
他也去过酒吧,不过没来过这种看起来就很乱的地方。
顾松言把他带到一个包间里,这儿的空气也没好闻到哪儿去,混杂在一起的烟酒香水还有不知道什么气味一起发酵。
三四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旁边有几个陪酒的女生半跪着倒酒,桌上摆了个巨大的生日蛋糕,就它和上面的数字30蜡烛带了点生日的意思。
童倦不太喜欢这里,尤其坐在中间那个,虽然没要人陪但那个目光让他觉得非常不舒服。
“松言,你还肯赏脸啊,我当你从此以后要跟我划清界限了呢。”
柴意远忙说:“那哪能啊。”
顾松言领着童倦坐在最靠边的沙发上,端起一杯酒,“来晚了,这杯我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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