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言那时候在这儿和人打起来,走的时候被对方拉了一帮人堵了。
他一个人打不过那么多人,手上头上全是血,还是不要命似的只会攻击,活像电影里演的那种被设定了程序的死士。
骏哥听见动静出来,看见这少年眼底的暴虐狠戾,还有那几乎具象的阴鸷,那种要把所有人一起拖进地狱的样子把他也吓了一跳。
骏哥救了他。
这是柴意远说的“过命的交情”,至于最痛苦的那段时间都是在他的陪伴下度过。
那段时间顾松言总在这儿喝酒,瘦削单薄的一个人就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的喝酒,也不跟人说话,像个成了人形的锋利刀片。
他像是在寻找一个答案,又像是在找一个平衡点。
骏哥开地下酒吧,形形色色的
后来他没再来,应该是找到答案了。
骏哥笑了下,低头凑近顾松言右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他,“这个小孩儿,就是你的答案?”
顾松言捏着酒杯,半晌缓缓“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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