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一会实在没力气了,趴在他颈窝里睡着了,再也没有说出乱七八糟的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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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要动手吗?”
廉青轻笑了下,“不,我改主意了,一个普通人的痛苦不是死,而是一点点失去他现在所拥有的东西。”
“您有计划了?”
廉青勾勾嘴角轻笑,“听说收养他的那家人,还有个小儿子?”
“是。”
回到家顾松言先给邓书仪打了电话,然后给童倦放在自己房间里换好睡衣擦了擦手脚和脸,拿出了那枚“锁精环”。
顾松言单膝半跪在床上,轻轻在床上的人额头落下一吻,眼底全是痛苦的神色,“童倦,我自私又阴暗,不该拥有美好的东西,可你这束光既然照亮了我
童倦睡得乖巧,估计是渴了,舌尖伸出来润了润嘴唇又收回去。
顾松言将那个“锁精环”套在了他稍微有些冒头的尾巴根部,拿过锋利的拆信刀咔吧咔吧伸出很长一段他按在手腕上皮肤立刻被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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