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根血管都在往外冒烟,童倦睡的极度不安稳,皱眉翻来覆去,鼻尖偶尔溢出一丝哼哼。
“顾松言,我热,你把暖气开小一点。”
没人应声。
童倦又翻来覆去了好一会,还是觉得热的浑身都刺痒,手指使不上力,又急又气之下猛地惊醒。
他坐起身,剧烈的喘了会气才发现是做梦,可身体上的热度却不是做梦,烧得他嗓子发干。
爬起来喝了半杯水发现顾松言不在床上,尾椎上的痒让他一下子站直。
尾巴?
他突然有点紧张,那种不敢确定,期待又害怕。
他一手端着杯子另一只手哆嗦着去碰了下,小火炭似的滚烫。
这次尾巴出来的和以往不一样,反应太大了。
他几乎站不稳,恨不得找盆冷水浇下去,他也的确去这么干了,可冷水洗下来也丝毫没有缓解,烦躁的出去找顾松言。
“顾松言?”
他推开客房的门,看到床上有微微的隆起,于是借着月光走了进去伸手扯了下被子。
“顾松言……好……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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