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白收头盔的手一顿。
大晚上的,一个女人邀请一个男人去家里烘衣服,总感觉是别有用心。
林栩栩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陆羽白终于抬起眼,唇角勾起笑,“小姑娘,你今晚是不是有点太心急了?”
林栩栩:……?
“想我上去坐坐?”
“……”
胸口的小兔子又开始活跃起来,林栩栩不得不使劲按住小兔子的脑袋,让自己尽量看起来淡定又无知。
“那你,要上去吗?”她问。
陆羽白定定看着她,小姑娘一双澄澈的水杏眼写满了天真和懵懂,好像单纯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而他,才是心思龌龊的那个人。
“改天。”
林栩栩:?
陆羽白笑了一下,“今天的额度已经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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