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婉回门,江家人的亲眷能来的都来了,连江子言都在午饭前从太学告假回来,不肯错过侄女儿的回门宴。
江家一大家子,男客女客都在一个大厅里,许仲壬这一整顿饭,都在敬酒与被敬酒之间来回,连菜都没有吃几口,肚子里全灌满了酒,没两个回合就不行了,被人扶了下去。
江婉婉饭后就和家人打牌聊天,闲谈笑论,等许仲壬酒醒了一些,带着他去给祖父磕了头之后,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家。
许仲壬醉醺醺的被人扶上马车,江婉婉一上来就见他拿着帕子闭着眼靠在角落,她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坐在了另一个角落,离他远远的,还甚是贴心的说:“我离夫君远点,省的熏着你不舒服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许仲壬呵呵一笑,暗道她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但随着马车来回行走摇晃,他就算是闻着香帕,也有点忍不住肚子里的翻江倒海了,硬忍着没多久实在是忍不住了,连滚带爬的下了马车,‘哇’的一声吐在了路边。
江婉婉听着那声音,恶心的直
到了许家,许仲壬自己要回前院,江婉婉乐得清净,只嘱咐阿远好好照顾他后,两人就这么分道扬镳。
晚饭后,江婉婉在院子里散步,身后跟着言默和冬菊。
她手里拿着一条细柳枝,无聊的手里转来转去,走到了院子里的老杏树下,她停了下来,自顾自的说:“也不知道那姓许的什么时候会憋不住,来跟我向他有孕的通房讨名分……”
提起这个,言默看着她的背影,秉承一贯风格,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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