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皇后在对着铜镜一寸寸地梳拢自己的长发,从镜面里,还可以看到有那个穿着女官服侍的青年女子跪在她身后地上。
“姑姑,地上凉,还是起来说话吧。”
“奴婢不敢。”
青年女子依旧跪得端正,低眉顺目,手里紧紧攥着一块令牌。
令牌上有凝固干涸的血迹,因着她手心里源源不断的汗液,血痕已重新被洇湿,印染在手心里。
皇后娘娘是个心思玲珑之人,她能察觉到自己的一些动作不奇怪,但没想到皇后娘娘出手会这般又快又准,直接杀了一个自己在锦衣卫里安插的探子。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冯明玉也不再客套了,将玉梳重重地摔在桌上,“白姑姑,你也是跟着陛下从潜邸到现在的老人了,结果现下手都伸到大长公主府了,接下来是准备对本宫和陛下动手吗?”
“奴婢所为,全部是为了陛下和娘娘您,全部是为了我大盛,濮阳翁主一事只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为了大盛?”冯明玉一手抚住胸口,一手指着白素。
“你放肆!”
此时,宁国公府,怡园。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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