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两三分钟,手机亮了下。
沈向夕连忙打开,是小学妹发来的消息:‘他说他有苦衷,我是喜欢他,但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
沈向夕凝神,以前的一切恍若像是投影般,在她面前一一掠过。
如果,顾随朝告诉她,五年前他也有苦衷,她会怎么办。
不一会儿,沈向夕突然低头打字:‘如果是我,过去的就过去了吧,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突然之间,她觉得有些累了,给小学妹说了一声明天还要去晚宴,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梦境中,她好像又看到了顾随朝决绝的背影,看到沈崇山躺在血泊中,看到洛莹跪在人群中失声痛哭。
她惊坐起身,靠着床头,仿佛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
窗帘没拉,窗外有淡淡的暖黄色灯光洒了进来,落在地上。
外面有淅淅沥沥的声音,沈向夕下床,随手拿了件羽绒服披在身上。
她走到窗前,目光从下方慢慢上移,直到和对面的窗口平齐。
小时候他们两家是邻居,两人的卧室一个在最南边,一个在最北边,窗口是对着开的,只要站到窗口,就能看到对面的人在做什么。
很小的时候沈向夕就喜欢拿一根凳子放在窗口,自己趴在窗户边上叫哥哥。
每每那个时候,顾随朝总会被吓得魂飞魄散,一边高声让她进屋去,一边从家里跑过来,每次看到大汗淋漓的顾随朝,沈向夕总会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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