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戈看向他,又露出一个他无法解读的表情,也不晓得是开心还是生气。
有点酷似男孩小时候被自己抓来没多久,那次在餐桌旁为了解他背景而聊天时的表情,他当时说妈妈会打他,自己则心疼他,他也表露出这样的眼神。
是讶异吗?还是感动?
「你也稍微信任我一下嘛,」罂粟笑着说。
g戈只是甩甩头,抬眸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一旁的房间传来玉帛的哭声,x1引了罂粟和g戈的目光。
g戈看向罂粟,但罂粟只把视线停留在玉帛的房门上,然後直直地走向那里。
男孩目光随之移动,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後,才将手搭在被触m0过的地方,眼神染上一片落寞和孤寂。
和罂粟相处的时光总是不到短短不到几分钟,他都还没来得及像玉帛那样任X,对方就会匆匆地离开自己。他总觉得自己是多余的那个人,可有可无,自己在别人心中的份量总那麽容易被取而代之。就像只被抛弃的幼猫一样,他最终都只能无可奈何地杵在原地发慌。
把毛巾放在桌上,g戈走回沙包旁,轻轻推了一下沙包。
他静静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什麽事了?怎他永远留不住一个人对自己的关Ai?爸爸?妈妈?罂粟?又或是玉帛?
这麽想着,他又用力推了一下沙包,并任沙包撞倒自己,一PGU的跌坐在地上。
是不是他现在受伤了、痛了,然後哭了,罂粟就会赶紧出来关心自己?但是他做不到,他没那个能叫回罂粟的信心。而且,他也不会哭,不只不会哭,他甚至感受不到痛,所以他没理由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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