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大道?”
帝辛摇头,说道:“任何一种道,也可以可以大,也是无限小,对于有些人来说,把它看得太重要,它就是大道。”
“有的人它不在乎,它就不是道。”
广成子疑惑,问道:“先生在乎何物?”
帝辛说道:“何物?”
“在乎自己,关于自己之事,每一瞬,都是在乎,每一刻,也是不在意。”
广成子淡笑道:“先生说话太有含义,在下不过一粗人,不如谈论些小事?”
帝辛说道:“何为小事?”
广成子看了看周围,说道:“不如谈论些小事中的至理?如这一堆火,如外面的大雨。”
帝辛看着外面的雨,淡然道:“这雨,生于天,归于地,这中间的过程,就是它的一生。”
“在我们看来,它是普通至极的一场雨。”
“但是在它本身看来,它从天上落下,在天上看得更多,更广阔,更清楚。”
“可是越是接近大地,它看到的越清晰,当然,也明白了自己的终点。”
闻言,孔宣双目一闪,道心运转,感悟着些许大道。
广成子心中也是波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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