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待自己也是一样,认为自己是人,那就是人,是山中之人,就是山中之人。”
广成子沉默,知道是帝辛的意思。
“雨停了,我该赶路了。”
帝辛带着孔宣,就要出去。
广成子对帝辛一拜,说道:“先生可否解答的最后一个问题。”
帝辛停住脚步,说道:“你有事,从家中出来,因这一场雨,有了我们的碰面,这是缘。”
“后因为这场雨,我们又要散。”
“此于那雨的一生,不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我们这场缘分,因雨而聚,由雨而散,不照样是生死。”
帝辛顿了顿,又道:“如你有事,自家中而出,前往某个目的地,这期间,因为雨,也改变了你的些许想法。”
“可是,对于这雨,这天地来说,你个人,又能干扰到这天地什么?”
说着,帝辛走了。
孔宣回头看了他一眼,也走了。
广成子沉默,站在原地许久。
最终一声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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