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瞧着薛氏的样子,应该只知原主有心上人,却不知心上人具体是谁。
薛氏惊讶地看了看她,神情总算有所缓和,语重深长地说道:“卿卿,娘知道你不满资王的这门亲事,可圣旨已下,皇命难为,岂有回天之术?娘也知道资王并非能托付终生的良人,他城府深沉,性子阴晴不定,尤其是锦衣卫的那一套心狠手辣的手段可谓让人胆战心惊,你怕他实属正常,可你爹的官还没做到能改变圣上心意的地步,你只能嫁,没有退路,温府也没有退路!”
真的没有退路吗?真的只有嫁霍衍这一条路吗?
长长的羽睫轻垂,遮住了她所有的情绪,良久才轻道:“阿娘,我知道了。”
薛氏叹了口气,道:“你知道就好!但你最近行事越发出格,竟然伙同温若桐那丫头一起欺瞒为娘,胆子大到与人私会,性质恶劣,必须小惩大诫。就罚你去佛堂抄写佛经五十遍,看你以后还长记性否?”
“夫人,不可。”身旁随侍的张嬷嬷出声提醒道,“如果罚三姑娘去佛堂抄写佛经,势必会传到老夫人耳中,老夫人最是疼惜三姑娘,定然会派人询问三姑娘因何受罚,府中人多口杂,若是三姑娘私下见外男的事传扬开来,可就麻烦了。”
薛氏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抬眸看向温卿卿:“那就呆在屋子里将女子三从四德的书《女戒》、《女论语》、《内训》、《女范捷录》各抄写十遍,不许错一字。”
果然很凶,这么多要抄到猴年马月?
温卿卿撅着嘴,无精打采地嗯了声。
薛氏起身往外走,经过花蕊身侧时,忽的抬手狠狠地扇了花蕊一巴掌:“任由主子胡为不知规劝,她抄书时,你就跪着,何时抄完何时起?”
花蕊捂着吃痛的脸,恭敬回道:“是,夫人。”
门外,张嬷嬷低声道:“夫人,是不是罚的重了些?”
薛氏狠狠地瞪了张嬷嬷一眼,没好气地道:“没打没骂,哪里重了?若日后嫁入资王府,再做出这种没脑子的蠢事,不说牵连娘家,她小命儿都要玩完!”
……
薛氏前脚刚离开,温卿卿后脚就揉着酸疼的腿,麻溜地爬起来,坐到软塌上,撩起裙摆卷起裤筒,不出意外的,膝盖上一片浅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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