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如叹了口气道:「你这才悟出这番道理,便已愤愤不平,试想我在那洞中与疯癫夜叉同处百余年,又是何等煎熬愤懑?佛道之门中所谓轮回转世,因果报应,本就荒谬可笑。悪人为非作歹,Si後沦为猪狗,但猪狗不记得前生之孽,无端受苦,又有何道理可言?而畜牲受苦之後,来世转化为人,却不记得前世为畜牲时所受苦楚教训,便仍作J犯科,杀人如麻,当初受罚为畜牲又有何意义?」
三人听罢默默不语,均为梦如百多年来所受苦楚深感不平,荆荆忽然微笑道:「至少你记得一件美好事物,那便是你曾身为美丽姑娘。我们都看了你在洞中大作。」
梦如笑着?点头,显然颇感同意,回道:「我原非一般姑娘,但你说得也没错。」
旭华将那玉笏拿了出来道:「难怪你再不愿理会这圣物,我想那铜核桃将你转回蜕变之前原形,也一并破了那强制你守护圣物的本能。」
梦如毫不掩饰,一摆手大方道:「一些也没错,此时那东西便如这岸边野草石块,你便是将它送给路边乞丐,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旭华将玉笏在手中拍打着,沉Y道:「这玉笏与其它那两件圣物若真给了乞丐,老实说我们也不在意,但落在阎封之类人手里便大大不同。嗯…你可知道这些圣物究竟有何作用?」
梦如摇摇头道:「当初除了知道要舍命维护它周全,旁的一无所知。如今除去知道它是破铜烂铁之外,仍是一无所知。」
旭华看着YAn丽洒脱的梦如,脑海中蓦地浮现翟婆婆一席卜卦真言:始於三,终於四,於是心中已有定见,他笑着道:「你有几个朋友邀你上刀山,下油锅,去夺回几件破铜烂铁,你怎麽说?」
梦如灿然一笑,一只手不自觉的m0着那项上核桃,立时回道:「这还用问,这会便动身?还是得先听鸿波说些乡野奇闻?」
三人笑闹着簇拥着她一齐下山,他们惊讶发觉这夜叉nV郎一旦与人相识交往,虽仍不多话,却风趣横生,不单初始时的冷漠再不复见,也毫无想像中佛门人物的拘谨,与三人适才结交便如多年好友有说有笑。
待回到道观寻得马匹,旭华便将话题转往夺回圣物之上,将阎封使计摆脱众人追捕,而像舒治尾随而北上等鸿波与梦如不知之事详细说了一遍,最後说道:「算算时刻路程,他俩此时只怕已抵淮河边。糟的是我们无论如何追赶不上,看来只得到时追问河岸船家,或能查得他们去了何处。」
梦如问道:「依你所言,那像舒治摄心术甚是了得,但他却对荆荆无能为力,这话可不错?」
旭华点头道:「那摄心术於阎封亦无作用,似乎只能驾驭常人。怎麽,你可有何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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