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天翟看到牌坊后射过来一道亮光，本能地想要挡住，可惜身体依旧被阵法束缚无法动弹。
裴骞眯起眼看去，那道亮光忽然一分为二，一道射入他的眉心另一道则悬在姜芙面前。
他看着那道亮光，识海传来剧痛，眼前一黑整个扑到姜芙身上。
“师弟！”姜芙想要扶他，惊觉自己不能动弹，本能看向天翟。
天翟扯开嘴角，弱弱出声，“我也动不了。”
姜芙忧心忡忡地看一眼挂在自己身上的裴骞，紧张盯着那道亮光。
那道刺眼的亮光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心思，缓缓落到她受伤的手臂上。
她低头看去，耳边听到一道很是嫌弃的苍老声音，“资质这么差？”
姜芙：“……”
她好像也没有很差吧？
念头刚起，那抹亮光没入她手臂上的伤口，先前听到的声音再次响起，“阵法已破，今后你便是这虚凌山的主人。可惜血祭之法会反噬，所幸你修为尚浅不足以毙命，想要保住命须得找到红莲妖火，否则必死无疑。”
姜芙焦急出声，“前辈，我能不能问个问题，我还能活多久？。”
“看造化。”老者还是很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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