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懦弱的人我也不喜欢呀。”张癞子笑道。
“近来外面好像有些不太平，这批货我们要尽快出手。”11岁的少年，静静地伫立在月光下，清冷而淡然地盯着地面上晃动的树影，口中谈论的仿佛不是两个少女接下来的命运，而是地里收回来的白菜要不要放入地窖。
“也是，”张癞子乐道，“相比叽叽喳喳闹腾的山鸡，还是安安静静的小棉羊更容易出手。”
说罢，张癞子摆了摆手，示意铁蛋换人。
“不，不要……”王霞转身往屋子深处冲去。
铁蛋松开手里的姑娘，迈步进屋，人群迅速朝两边躲去，露出埋首在稻草堆里，撅着屁股抖如筛糠的王霞。
铁蛋抓住王霞脖子后的衣领，拖着拽出了屋。
“哇……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我让我爸给钱，给你们好多钱，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呜……”
季小飞不忍地上前一步，挡住了铁蛋的去路。
铁蛋刚在张癞子面前认错了人，虽然有王霞语言误导、屋里太黑辨人不清的原因，却也失了颜面。见此，心里的戾气陡然暴起，下一刻，季小飞小小的身子被他踢飞了出去，“轰然”一声砸在了院里。
“唔~”季小飞抱着肚子，痛得眼前阵阵发黑，卷缩着抖成一团。
铁蛋拖着王霞从季小飞身边经过，王霞瞪着地上抽搐着爬了几下没爬起来的人，恨得双目充血，近乎赌咒地哭嚎道：“季小飞，你给我记着，但凡我今日不死，余生你就等着我的报复吧！没有人在欺我、负我之后，还能安然无恙。”
“还有你！你！”她一一指过瑟缩在门边的女孩，院中的虞永淳。
虞永淳毫不在意地莞尔一笑，抬头对张癞子道：“癞叔，猫儿太野了伤人，不如把四肢给她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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