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的话在初春脑海里回荡——“我们挨个挨个找,不要错过任意一间,卫准粘上毛比猴还精,没准故意防我,订的普通包间。”
路遥只打听说卫准在一个这里的包间,里面人不少,但不知道在哪个。
初春试着找了那么两间。
打扰到别人,又无法说抱歉,她有些愧疚,索性去了最大的那间碰运气。
推开门,香雾缭绕,衣香鬓影。
初春委实吓了一跳。
草草扫视一圈,没看见卫准,倒是看见棋牌桌做东位置的谢宴。
“哟呵。”靠近门口的花衬衫青年怪叫一声,“这是哪家的妹妹,迷路了吗。”
初春颔首了下,怪不好意思的。
“别走啊。”花衬衫撇开怀里的女人,站起来,“我听说宴哥有个哑巴未婚妻,是不会就是你吧?来找宴哥的吗?”
初春摇头,她不是来找他的。
那人却不管三七二十一,朝里头喊:“宴哥,你的小未婚妻来找你了。”
“我说我刚才给他倒茶,他咋不要了呢,原来家里有人管了。”一个穿琵琶襟旗袍的女人挽起红唇,笑道,“不过,怎么都想不到宴哥的未婚妻居然是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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