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
这个问题,之前问过了吧。
她没说话,侧首看他,“你怎么了?”
不舒服么,看着好像心情不太好。
谢宴:“没什么。”
初春便不再吭声,也没有玩手机,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
一周前,初春得到初父病重昏迷的消息,才从海城赶过来探望。
三年前她和母亲离开这座城市后,初家因为初父传出出轨的丑闻,也因为公司内部管理层腐污,再加上没有王家的协助,开始走下坡路,一年不到的时间,初家出现负盈利。
商人重利,借急不借穷,和初父关系不错的朋友们个个都是聪明人,看出对方无药可救,便撒手不管。
朋友的淡漠,公司的压力,再加上程晚静和其母对财产的逼迫,初父终于病倒了。
医生说情况不乐观,家属做好后事的准备。
初春这次回来,是听初母的意思,一来处理初家的公司,二来,她也担心奶奶的情况,特意回来看看,应当住不了多久就要走。
她现在暂住的房子是大舅三年前从一港商手里购入的别墅,豪华而空荡,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