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公司破产也绝对不能便宜别人。
“初春……”初父声音嘶哑地喊了一句。
“嗯,我能发声了。”初春抿唇一笑,“爸你有什么想说的尽管告诉我,我可以和你正常交流。”
初父试着抬手,去拉她的腕,但一点作用都没有,他太虚弱了,身体都不听使唤,今天才勉强醒过来。
“爸——”
门口,程晚静意外叫了声,然后小跑过来,情绪激动,生怕初父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初父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缓一缓后才说:“我知道你们都在想什么。”
程母和程晚静一愣。
这些天,她们母女夜不停歇地照顾初父,目的昭然若揭。
只要初春不出现,程晚静就是初父唯一的女儿,唯一的继承人,家产房产必然会落到她身上。
然而就在关键时候,初春出现了。
还没到临终分家产的时候,程晚静迫不及待地解释:“爸,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要你快点好起来。”
初父没说话。
“能出去吗?”初春这时慢悠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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