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只是留号码给她,没有存她的号码。
听她这般规规矩矩的正式询问,又想到自己留的纸条被当成废纸用,谢宴的心情有些烦躁,表面上倒是平静如斯,“不是大事。”
“那是什么?”
初春一边应,一边顺手把药袋子解开,从里面取出云南白药。
谢宴的注意力转移集中在这些药上,“你受伤了?”
“头不小心碰了下。”
“严重吗?”
“不严重。”
初春摸了下,一不小心手道过大,疼得她下意识把爪子缩回去。
这还不严重?
谢宴起身,径直走过去,没经过她允许,长指已经拨开她的长发。
头部的左上角确实鼓起一个包,不大不小,微微泛红。
谢宴慢慢把她的头发放下来,眉头一蹙,“有没有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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