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粗心大意,毛手毛脚,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他顿了顿,“就这还不联系我?”
“……”
她无言以对。
说的话带有强盗逻辑。
他好像故意借这个表达之前的不满。
初春摊开掌心,看着手上的血迹,叹了口气,说:“头有点晕。”
谢宴:“晕血?”
“不是。”她闷声道,“可能被你骂晕的。”
“……”
谢宴沉默了会,“我没骂你,只是有点着急。”
“着急什么。”
“流这么多血。”他目光那个包包转移到她的小脸上,语气缓和不止一倍,“我看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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