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毫无准备,被拉得连连后退,后背和男人坚实的胸膛相撞。
她皱眉。
并不是因为被拉回来,而是,她听见一个不好的声音。
回头,果然看见睡衣帽沿上的兔耳朵还被罪魁祸首抓在手心里。
白底粉心的毛茸茸兔耳朵,就这样被他扯下来了。
初春:“谢宴。”
谢宴:“……嗯。”
“我的耳朵被你拽下来了。”
“抱歉,我会赔你一件新的睡衣。”
“你为什么要拽我的耳朵?”
“你想要什么款式的我都买给你。”
“所以你宁愿拽耳朵也不肯好好说话?”
“……”
从兔耳朵被谢二公子从睡衣帽子上扯下来那一刻,他的态度已经放得很低很低,声线也压到不能再压的地步,但可能因为呼吸的频率没招女孩子喜欢,所以被认为他不肯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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