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初春立刻上楼跟过去。
“谢宴——”
二楼,客厅,听到声音的谢宴回头看去。
“我自己找药就好。”初春一边说一边和他擦肩而过,去房间里拿到喷药后迅速出来。
再次从他身边擦过的时候,前腰突然多了一条胳膊。
她整个人直接被他捞站在原地了。
刹住脚步的初春拿着药,满眼愕然,“干嘛?”
谢宴问:“鞋呢?”
她低头,看见自己赤着的双脚。
刚才走的太急,没去找拖鞋。
再加上室温刚好,没有在意穿没穿。
“在楼下。”她说,“我现在去穿。”
不得不怀疑奔三的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操着老父亲的心,闲来无事关心起她穿没穿鞋?
初春依然没能往前移动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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