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琛把信封好,又问:“丞相还没到襄阳吗?”
一路上耽搁太长时间,倘若丞相早点到,兴许就不是这样的结果。
探子道:“快到了,丞相年岁渐高,受不住奔波,一路上劳心伤神,去了几趟医馆。”
周宁琛这些天清瘦了不少,脸棱骨分明,凤眸狭长,眼中神色晦暗,唇薄唇色又浅淡,一副薄情之像。
他道:“丞相是真病还装病,护送的侍卫当真分不出来,就由着他在路上浪费时间。”
“是不是要等徐燕舟打到盛京来,丞相的病才会好!”
探子有苦难言,那是丞相,不是别人,万一路上出什么事,护卫只能提头来见。
难不成真的把丞相捆到襄阳去。
探子:“皇上,丞相现在估计已经到襄阳了。”
周宁琛只盼着信送过去的时候襄阳还在。
周宁琛道:“你把密函送出去,传朕密旨,务必劝徐燕舟归降。”
周宁琛要顾忌襄阳,又要顾忌前朝的事,连哪个地方要春种都要写封折子呈上来。
周宁琛看奏折看到半夜,元宝端着一碗参汤进来,“皇上,这是丽嫔娘娘送过来的。”
自从苏柠雪被打入冷宫,宫里就安静了好一阵,近些日子,丽嫔日日往御书房送参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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