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懈有些懊恼，费了这么长时间想通过魅影反常的行为推出他是谁，到最后却没法用，白白浪费了这么长时间。
“没关系，条条大路通罗马，既然和白赫合作了，那么就不可能不留痕迹！”，刘士杰大概是看出了林时懈有些沮丧，所以出言安慰道。
“是，刘导说得对，看来，确实是我想多了。”
半晌，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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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懈嘴角轻轻挑起一
个笑容，泛着阴森的狼光，然后喝了一口水，情报局的专员打了个抖，刘士杰却挑了挑眉，觉得这样的目光，似乎在陈孝彬处长恐吓犯人的时候也曾见过。
“刘导，那个被我绑在卫生间的叫独龙的男人审问过了吗？”，林时懈果断换了思路：“我一直觉得这个人有些神奇。”
“神奇？”，刘士杰觉得这个词语用来形容一个人，也挺神奇：“问是问过了，那男人胆小得很，还在医院就把犯过的事儿一桩桩一件件都招清楚了，但也没什么特别的，至少和魅影没有丁点儿关系。”
“他也是白赫的亲信，没错吧？”，林时懈看向路雪，想起在别墅时，独龙明明因为外套消失的事被白赫怀疑到被逼供，可只几个小时，就又被放了回来，这样的信任，对白赫这种多疑的人来说，确实神奇。
“不错，独龙确实深得白赫信任，大概也是因为独龙给他办成了不少事情吧。”，路雪证实了林时懈的说法。
“那么就很奇怪了。”
林时懈皱眉：“白赫的主营应该是教唆知识分子窃取国家机密吧，那么在偷运危化品这种事上，怎么会派出自己的亲信呢，这种活动可不比信息战，是真的一不小心就会被直接抓住的，独龙这样的亲信如果被抓，后果会很严重，白赫为什么冒这么大的风险。”
目光再次转向情报局：“独龙有交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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