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昀天嘴里一口啤酒没包住,吐了严子成一脸。
严子成翻了个白眼,扯出纸巾疯狂擦脸。
一边擦还不忘一边数落自己的发小:“叶昀天,你说你做出这幅惊讶的表情干什么?一天天的,难道你心里就没有点13数吗?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到底是谁整天粘着人家程海生。”
叶昀天被这么一激,嘴里剩下的那点啤酒还让他呛了喉,疯狂咳嗽咳到满脸通红。
严子成嫌弃地把纸巾盒扔给他,“等你咳完了我们再谈。”
“可是,可是……”叶昀天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又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一向伶牙俐齿的他,罕见地结巴了。
“可是个屁。”严子成说,“不要说你当程海生是朋友哦。是朋友的话,就不会因为联系不到对方而心慌焦虑,而且还是在对方已经报过平安的前提上。我也联系不上程海生,我有焦虑吗?程海生那个好朋友吴浔,你问问他,他焦虑吗?”
这番话冲|击|性|过大,对叶昀天造成了暴击,一时间他竟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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