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妙应了一声,“嗯,要不睡吧,徐燕舟你把蜡烛吹了。”
徐燕舟:“不吹。”
不吹,难不成徐燕舟想这样睡?能睡着吗。
顾妙道:“不吹干什么……”
“不吹,我想这样看着你,吹了就看不见了。”徐燕舟躺的规矩老实,他道:“你睡你的,娘在守岁,我不睡,我守着你。”
这种话徐燕舟从没说过,顾妙听的脸红心跳。
顾妙捂住脸,徐燕舟皱了皱眉,“别捂,我看不见了。”
顾妙哪里好意思把手放下,她往墙边挪挪,徐燕舟就挨近她,“徐燕舟,你别离这么近。”
徐燕舟:“这样看最好,你别跑。”
炕很宽敞,就算放了炕柜,也能躺下三个人。
现在,两个人挤在只够一人睡的地方,狭小.逼人。
顾妙靠着墙,徐燕舟看着她。
顾妙真的受不了这个,她只喝了两杯酒,没到醉的地步,但脸是热的,心口那里也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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