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妙把炕柜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楚淮的东西单独放着,剩下的放在一个包裹里。
一块玉佩,两枚金牌,一块令牌,还有朱雀令。
剩下的都是银票和碎银子,总共两千五百一十三两。
铜板顾妙也数了,一百二十三个。
还有她的金簪,又大又亮又闪,她给放进荷包里,然后和这些放在一起。
东西收好,顾妙把包裹放到身边,明早要带着它走,这是最重要的东西。
有些东西可以慢慢搬,周宁琛的人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这几天可以继续烧炭。
躺在被窝里,顾妙数着还要带些什么,他们铺的褥子被子枕头肯定要带着,家具也不能忘,什么都不留。
徐燕舟手动了动,一瞬间,就抓住了顾妙的手,他问:“炕柜还带吗?”
两人宽的炕柜,还是摆在炕上的,放床上肯定不行,要是那样,他真的要和顾妙睡在上面了。
如果早知道,他一定不打这个,一定让木匠做一个小巧的。
顾妙道:“带,什么也不留,以后如果搬回来,再把东西都搬回来。”
这些得用板车推,路上难免磕磕碰碰,但顾妙舍不得留下任何东西,当然是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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