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敬云知道卫临在顾虑什么,今天会过来,他也是冒了被发现身份的风险。
从卫临被带回天门开始,段玺将他的消息藏得很紧,半点风声都不漏,楚敬云一直试图和他取得联系,结果都无疾而终。
今日有机会前来,还是因为段玺有事离开,吩咐他必须亲自盯着卫临喝药。
药喝完了,该说的事情也上报了,他也该走了。
楚敬云端着药碗走了。
目送着他离开的背影,卫临悄悄松了一口气,总算把楚敬云忽悠了过去。
紧绷的情绪一放松,蜜饯的香甜气味又无孔不入的钻进鼻腔,勾得他馋虫闹腾。
如今四下无人,他突然喜欢吃甜的事情,应当不会让人知道才是。
卫临交握的双手摩挲了片刻,还是将那个小罐子勾到了面前。
另一边,楚敬云刚走出院子没多远就撞上了迎面走来的殷长澜。
看见他,殷长澜似乎有些惊讶,“你怎会在这里?”
视线扫过他手里的药碗:“今天你送药?”
楚敬云苦恼的挠挠头,解释道:“门主说昨日下午开始,夫人一喝药就吐,他今日有事出门,别人不放心,就让我去亲自盯着夫人把药喝了。若是还吐,便寻你过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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