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呀。”冯德义眯着眼,笑道:“小娃娃,你是觉得我傻呢还是我脑子进了水,会相信你们这蹩脚的谎话?我这么大一条船,你们两个小娃娃说来就来,还打伤了我的一个船卫?”他突然就变了脸:“说,谁派你们来的!”
“没有人派我们来!”贺西年道:“这位老爷,真的是因为我贪玩才引出这档子事儿的,我哥哥他是为了救我才潜入您的船的。”
可惜冯德义不听,又或者是他听了却不信。他这艘货船是要出海的,不能有任何差池。
“大海,把他们两个关进船舱!”
货船在无边无际的大海里航行了两天,沈延舟和贺西年也跟着在大海里航行了两天。
从货船起航,远离码头后,沈延舟和贺西年两人就被安排到了杂扫组,负责甲板和船舱走廊的卫生。
这天一早,沈延舟就醒了。
他下了床洗漱了一番,把昨天从厨房里藏起的面粉和碳粉倒入了一个碗开始调制起来,等调成了一碗灰扑扑粘稠物后,再走到房间另一个床旁,去叫贺西年。
也许是见两人年纪小,海大壮在分配房间的时候给了他们一间用木板隔出来的仅能放两张木板床的房间,没让两人和船上其他人挤通铺,给了他们相对独立的空间。
因着贺西年艳丽的长相,从被抓到后,沈延舟就一直在往贺西年脸上过涂抹他加工过的粉,让他的脸不至于太过出众,对外还谎称是贺西年从没坐过船,有了过敏反应脸上才会涨斑斑藓藓。
“舟哥,卫姨他们肯定担心坏了。”从沈延舟恢复后,贺西年就改了称呼。他坐在床边,闭着眼睛扬着脸,任由沈延舟在他脸上涂涂抹抹。
“别担心,年年。”沈延舟仔细地用筷子把那碗“面糊”点在贺西年脸上:“等我们随冯老板跑完这次货船,他就应该知道我们是无辜的了。”只是,他心里并没有嘴上说得这么轻松。
昨天夜里,他听到的一个消息,就端看今天货船经过入海口时开往哪边了!
“嗯,我信你,舟哥。”贺西年倒是没有察觉到沈延舟的心思,他想着反正只是一次跑船,好好跑完准不会错。
两人没等人来催就已经拿着扫把去了甲板,辛辛苦苦打扫完甲板和走廊后,才去厨房拿了他们的早饭回房间里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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