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道子吹胡子瞪眼地说了一句,谢无虞笑:“那不就是了?”
“算了,你想帮就帮吧。”到底顾念和空明子之间的师兄弟情谊,元道子劝了一下就不再纠结,“不过你就算想帮,也得先顾着自己,知道没有?”
谢无虞给他正了一下头上的道士髻,“知道了。”
半夜子时是阴气最重的时候,但所谓物极必反,子时同样也是一天之中阳气最重的时候。谢无虞一步步地走进阵法里,在黄色的蒲团上盘膝坐了下来。
兰鹤望被放置在他的对面,身上的阴气如游蛇一般滚动。
“香气沉沉应乾坤,燃起清香透天门,金鸟奔走如云箭,玉兔光辉似天轮……”空明子穿着一袭大红色的道袍在前,神色虔诚。
谢无虞感觉正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被引了出来,飞快地链接到兰鹤望身上,形成了一抹特殊的联系。
而就在这一丝无形联系形成的瞬间,兰鹤望浑身一颤,身上勾缠的阴气突然开始躁动了起来,张牙舞爪地朝谢无虞扑了过去。
“笃——!”还没等谢无虞反手掏出一张镇阴符,清脆的木鱼声就骤然响起,罡气佛光如潮水般层层叠起,将那些阴气强硬而不失柔和地镇压了下去。
元道子则是一瞬不瞬地盯着谢无虞。
谢无虞在蒲团上坐了很久。期间兰鹤望身上的阴气又反噬了数次,有一次甚至突破了几位道长和禅师们的封锁,激射到了谢无虞面前。
谢无虞手提桃木剑,稳稳地将那一股阴气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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