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如“嘶——”。
然后,她才发现来叫她起床的不是项怀梦。
她扭头看向旁边穿戴整齐的季逢雪,揉了揉眼睛:“你怎么来叫床了?呸呸,叫我起床。”
“你说要徐记的早餐。”季逢雪说。
“哦,对,早餐呢?”
“被你哥吃了。”
“什么!”夏临夏腾地一下坐起来,“快去抢回来,他食量很大的,绝对不会给我剩!”
季逢雪当然不会去虎口夺食,只好又点了份外卖,才说:“起床吧,腿感觉怎么样?”
夏临夏试着下床,站起来后说:“好像好多了,下地没没问题。”说完,她往前走了两步,腿忽然一软,慌忙地抱住了旁边的季逢雪,“卧槽,吓死我了。”
温香软玉在怀,清爽干净的味道盈满鼻尖,季逢雪不敢
抱她,双手伸在空中,无奈道:“还是在轮椅上活动吧,争取这两天恢复好,马上又要去录综艺了。”
“只能这样了。”夏临夏还挂在她身上,四处看自己的轮椅藏在哪了。
季逢雪面无表情,实则内心开始躁动,这大清早的,在自己身上磨磨蹭蹭算什么事啊。
“你先坐好,我去拿轮椅。”季逢雪半扶半抱着把她放在床上,偷偷松了口气,走到床的另一边推出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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