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血腥,何姝吞咽一口,“这个自然,活着总比死了好。”
仨老头儿气的吹胡子,这个太后,到底有没主见,简直是墙头草一棵嘛。
看来她和邓酌果然已经联合一气啦。
这下麻烦了……
何姝见他们不说话了,眼珠转了转,又撑住额头,“哎呀呀呀,头好痛啊。”
旁边李长庆赶紧搀扶,“太后,您又头疼了?”
何姝虚喘一声,“哎,哀家自出生以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何时受过如此惊吓?邓厂公替哀家着想,要惩治那些失职之人,也是应该的。就算是受些刑责,权当是让他们长长记性吧!三位大人也不必如此心焦,人不是都还没死吗?”
“哈?”三人一脸惊愕,这说的什么话?
梁光治张了张嘴又想说什么,何姝又换了另一只手扶额,“哎哟,头痛欲裂……”
邓酌抬起眼皮窥视,到底真病还是假病?
梁光治一看这种情况,那还说什么?再说下去,保不准真治我们个惊扰之罪。他向上躬身,“既然太后身体欠安,臣等便先行告退。”
说罢,他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三人气哼哼的走了。
何姝松懈下来,也不扶额了,“可算走了。长庆,去给哀家拿件衣裳来吧,感觉有点凉。”
“是。”李长庆转身去拿披风。
邓酌见她刚才还一脸病恹恹的样子,人一走,她就没事人一样的歪在那里,眼角一阵抽搐,真会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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