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被他弄得都挤在一块了，嘟了起来。
“谁让你之前说我没文化的。”周渐挑眉，“我可是为这事自卑好久呢。”
“对……对不起啊，涐没想，那么多。”沈霓君的脸换被他挤着，讲话也不那么清楚，顺带着他的手也跟着动了几下。
周渐一怔，随后又继续意味深长道:“我这心呀，可是疼了好久呢。”
看她垂眼不说话，周渐继续道:“这谁还不偏科啊，咱两互补行不行？就裴异那狗东西，现在这么大了不也不识字吗？”
沈霓君没忍住笑:“他哪里不识字？”
说话间，周渐松手，转而又捏了捏她的脸，神色淡淡:“他识字怎么不知道“渣男”这两字怎么写？”
“原来你知道他是渣男啊？”
成功转移了她的情绪后，周渐才放开她，正了正身，后又歪着头，慢条斯理地说:“我看起来很蠢？”
“我只是觉得……”想了半天，沈霓君想不出一个好词。
周渐替她答了剩下的话:“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沈霓君点头。
“你这对我偏见很大啊。”周渐手肘放在扶手上，动了动脖子，“你不能以偏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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