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然只有放心不下孟见霜,这突然在最后想见她,又聊了这些,无非就是这个缘由了。
探监的时间到了,沈霓君也不可能多留,她也没有告诉周渐这件事,让司机开车带她去了一趟孟家。
昔日热闹的院子,如今也已经长了枯草,孟见霜坐在木椅上,双手搭在扶手上,面色蜡黄,双眼无神。
时隔一年,没想到再见已经是这样的场面。
孟见霜颧骨凸起,身材干瘪,呼吸都没什么气力,满头青丝白发,在这样的院落里,像极了吓人的女鬼。
人人都说她在孟鹤然入狱后疯了,可只有沈霓君知道,她一直都是个疯子。
“师父。”
沈霓君还是跪在了孟见霜的跟前磕了头,看着她缓缓抬起头,和自己对视。她弯了弯唇角,没有因为孟见霜的憔悴而有丝毫不忍。
孟见霜的声音粗哑,听着瘆人:“沈小姐。”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称呼她为阿娇。
“师兄三天后就要执行死刑,我来看看你,顺便通知你一声。”
孟见霜神色一顿,又笑道:“你们母女两可真像,她前脚刚走,作为女儿的你又来了。”
“她说,你都知道了,可你不知道当年的我们受了什么样的苦,你也不会明白那是一个连自己女儿都敢强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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