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林姨,我也没有什么非得联系的人。”
沈霓君从前在孟家班,师父孟见霜从不让她出门,整整二十年,日日都是在戏班的院子里练功,看着四方的天,那是她唯一见过院子以外的世界。
“孟家就别再去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阿娇这个名字以后也不会再出现,你是沈霓君,沈家的大小姐,我们周家的儿媳。”林华说。
“是。”
沈霓君端坐在沙发上,无论是模样还是姿态都无可挑剔,眉目间的神色,都像极了二十年前的阮灵梅。
天色也不早了,沈霓君同林华闲聊了几句便要回房间洗漱,怕她在外面着凉,林华也没再留她。
家里人不多,二楼的卧室只住了沈霓君和周渐两个人,她上楼时,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在顶层回荡,越往上走,声音越空。
厨房里林华正切着苹果,语重心长地说着:“过两天你爸就回来了,你和君君多相处相处,不喜欢也不能在你爸面前太难看。”
“您就别操这心了。”周渐从置物柜里拿出酒杯,在龙头下冲了冲,反扣在桌上空了空。
“阿渐,这婚事是你母亲生前和你姑姑定下的,这也是她临终前,唯一给你留下的东西。”林华说。
周渐手下的动作顿住,修长的手指在杯脚微颤,他薄唇轻扯,还是那副散漫的模样:“当然,不然我也不会同意联姻。”
刚得知沈家大小姐被找到时,还是自己亲手给她找回来的,周渐真想把她给重新塞回去。
自他懂事起,每天都在祈祷千万别找到沈霓君,他自知这样的想法欠妥,可联姻后的不幸,他不愿沾染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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