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还真就要住院了,苏盈袖叹气,看他满脸懊恼和委屈,也怪可怜的,忍不住心软,摸摸他的头发,软着声音道:“没事儿啊,咱们还有别的办法。”
许应都快哭出来了,抓着她的手,抽着鼻子,“阿盈,我、我想上厕所特别想。”
“那你得尿一半留一半啊,不然膀胱空了得更疼。”碎石医生听他说想去厕所,立刻好心提醒道。
结果一听他这么说,许应倒不敢去了,一头靠在苏盈袖身上,闭着眼,满脸绝望。
苏盈袖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连忙给先前咨询过的袁医生打电话,“师兄,你们科还有床吗?我朋友可能要做外科手术取石了。”
袁医生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她搞得一阵无语,“怎么就能这么倒霉啊你们?”
苏盈袖:“”我要是知道原因还用在这儿???
和苏盈袖通过电话后,袁医生立刻就下来看许应了,又拍了个片子,“手术是不可能手术的,只能止痛药缓解一下这样子,因为已经有局部水肿了,做不了,得等水肿消退才能安排。”
许应彻底傻眼了,睁眼看看苏盈袖,看她也是满脸无奈,顿时内心绝望丛生,这就是报应吗,可他也没做什么坏事啊:
“那现在怎么办?”苏盈袖问道,“能住院么?”
袁医生摊摊手,“没必要吧,这结石位置这么低,回去多喝点水,说不定还不等手术就自己排出来了。”
“你以为都像你啊,去跳楼梯把石子儿跳下来,你看他还能走么?”苏盈袖没好气的瞪一眼他,又伸手扶了一下许应。
袁医生摸摸鼻子,“舍不得他吃苦你就直说住院就住吧,不过先说好,我们普通病房没床了,就剩一间,住不住?”
“住住住,反正不用我给钱,就当给你们创收了。”而且她实在没力气再把许应折腾回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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