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许应有的是时间,慢悠悠地跟他打着太极。
但何知非却没心思跟他兜圈子,直言道:“我听说许律师想挖我去华天?”
许应恍然大悟似的哦了声,“是有这么回事来着,这不,我们团队的丁律师最近身体不好,我和涂川两个忙不开,所以……不知道何律师有没有兴趣?”
“……去你那里跟在黄主任这里又有什么不同,你既然能请动许主任来说情,就应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何知非说完这句话就停了下来,他在黄主任的手下已经待了六年,他是他的师父,他是他手里最好用的枪,也是他呼来喝去的一条狗,何知非做梦都想独立,可黄主任好像根本不知道,他许给他许多空头支票,却没有任何一个是关于这件事的。
一开始还有期待,会想,是不是师父还不放心我所以打算多磨练我一年?他兢兢业业地帮黄主任处理着所有事务,看着同期都陆续独立,他依旧是刚进来的职位,待在黄主任团队,都说流水的实习生,铁打的何知非。
后来他终于明白,不是不放心他也不是想磨练他,只是将他当作最好用的一杆枪罢了,什么师徒情分,在利益面前全是狗屁!
他想走,但还没想好怎么走,如果撕破脸皮,会不会招致报复?
直到那天庭审结束回到所里,忽然被传唤,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他第一次从师父嘴里听到一句话:“你想独立吗?”
何知非有些惊讶,因为惊讶,所以没有立刻回答,于是就听见黄主任继续道:“你可以啊,居然搭上了许应的船,不错,知道他有个我都必须给几分面子的老子,哈。”
他继续愣,忽然想起同所的一位合伙人前些天忽然请他吃饭,说是巧合,但饭桌上却好似不在意地透露一句,听说华天所的许应在打听你。
想到在这里,他的呼吸忽然顿了两息,会和师父说的这件事有关么?
黄主任有些恼怒地看着他,“你是我亲手教出来的,就这么回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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