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一路感谢着医生,又忍不住抱头痛哭,充满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后怕。
许应去到苏盈枝说的那个派出所,恰好是十一点整。
他找到苏盈枝,看见小姑娘正坐在椅子上,噘着嘴,满脸不高兴,旁边一个女警正拍拍她肩膀,像是在安慰她。
许应一边向她靠近,一边打量着她,衣着整齐,看起来没有被欺负,就是脸上还有哭过的痕迹,这让他有点担心。
“枝枝。”
“许律师!”
苏盈枝一激动,就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许应一边问,一边想给她掏纸巾,摸了口袋才发现什么都没有。
倒是旁边的警花姐姐递了包纸巾过来,笑道:“你这得什么家庭啊,还请有专门的律师呐?”
“他不是……”苏盈枝下意识想解释,还没说完就被许应打断了,“她发生什么事了?”
幸好许应今天起来时已经打理过自己,现在端出专业人士的架子来,还是像模像样的。
警花姐姐笑道:“没什么大事,估计是吓着了,你来看段视频吧。”
说着将许应带到电脑旁边,点开一段视频,“这是公交车的监控拍下来的。”
监控视频很清晰,许应一眼就看到苏盈枝,她穿着红色的羽绒服,和深灰色的呢子中裙,同色的打底裤和短靴,扎着丸子头,腰侧背一个鸭屁股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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