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盈袖这样比喻,倒也能让产妇和家属明白过来,保胎是保不了的,也没必要保,反而应该尽快生产。
“行,那就今天生!”
于是苏盈袖又多了一个在床的患者,嘱咐完付洁问病史的要点,她就进了办公室,又过了十几分钟,付洁回来了,紧跟其后的是宋宁,满脸的哭笑不得。
被杨乐乐问起,才道:“来个待产的,说得过肠梗阻,肚子上老大一道疤,又长又粗,让她选,说是如果剖腹产后分粘连,我们叫胃肠外科会诊比较方便。我寻思着,这是胃肠外名声在外,给我们带来客户了呗?”
众人都笑了起来,“还别说,胃肠外那几个大牛的号,难挂。”
“专家号都难挂。”苏盈袖笑道,“咱们主任的号不也难挂。”
苏盈袖这边忙着,许应那边倒清闲自在得多,快过年了,来找他打官司的没几个,倒是请柬多,都是顾问公司邀请他去参加公司年会的。
还有自己律所的,涂川来问他:“今年定在哪儿?”
“年年都是大悦楼,还能去哪儿。”许应扯一下嘴角,没什么感兴趣的意思,“吃吃饭,喝喝酒,吹吹牛逼,没点新鲜的。”
“那周五长利集团的呢?”涂川接着问。
听到这个许应倒犹豫了一下,“回头我确定一下时间再说。”
涂川问要确定什么的时间,他又不肯讲。
等到傍晚,他要加班,去茶水间冲咖啡,撞见许应在里头打电话,说着:“阿盈,你们科年会周几来着不是,你不是答应了带我去蹭饭的么?”
苏盈袖本来就忙,接到他电话还是问这个的,顿时就很无语,“你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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