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律师?”苏盈袖见她没反应,不由得一笑,“能回神么?”
话刚说完,就觉得自己手里握着的那只手颤抖了一下,随即就见丁一楠刷一下从检查床上坐起,裤带都没来得及系,抱住她的腰开始哇哇大哭。
哭声凄切,像是腰将心中所有的担惊受怕和苦楚全都释放出来,汹涌澎湃。
苏盈袖听得有些眼睛湿润,从去年的七八月丁一楠因为笑意的推荐来到她面前,他们正式建立医患关系,到今天,这半年时间里,她看着这对夫妻为了要个孩子付出了能付出的一切。
从促排卵监测卵泡到指导同房,到幸运之神第一次降临,又残忍退场险些丢命,再到最近这段时间的担惊受怕,这个孩子来得太不容易了。
丁一楠室不太幸运的,因为她嗤了很多苦头,但她又是幸运的,因为终于得偿所愿。
苏盈袖抱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哭着,不住地拍着她的肩膀,“别哭,别哭,你不要做勇敢的妈妈了吗,他留下来陪你了呀”
丁一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好不容易止住哭声,也只能不住抽噎,反正是说不成话的。
“恭喜啊,要当妈妈了,它看起来很有活力呢。”b超医生笑眯眯的温声向她道贺。
“谢、谢谢您。”丁一楠哑着嗓子,声音哽咽,说着又打了个嗝,呼吸一顿,吹出个鼻涕泡来。
她不由得有些尴尬,苏盈袖却笑出了声,“好了好了,这下美了,美出鼻涕泡来了。”
边说边揽着她的肩膀晃了晃,丁一楠觉得像是回到了幼年时期,母亲总是这样哄她。
可是袖袖,分明要比她小好几岁。
但她的怀抱是那么温暖,温暖到让她觉得,在她身边就是最安全的,丁一楠心想,自己已经开始有些嫉妒师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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