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勒她,残忍地看着她挣扎,看着她临死前狰狞的表情,心里还在想:你看,你要死的时候也不过如此,一样的丑陋,一样的无能,还不如我呢。”
“宫二公子,是也不是?”
“你胡说!”宫鸿飞惊慌失措地左右看了看,又往墙角退了一步。
一个承认杀人,却甘愿受刑,也不愿交代犯罪动机的人,此刻居然怕了,可见商澜说对了大部分。
黎兵觉得脸又有些疼了。
他正要说句什么,却见商澜一摆手,便下意识地住了嘴。
商澜道:“你看,你的心思我都知道,你母亲怎样对你我知道,你为什么杀人我也知道,我觉得你没什么好隐藏的,不如我跟黎大人说说,让你洗个澡,换上新衣裳,咱们好好地聊聊,你觉得如何?”
“难道你不想在临死前,跟一个能够真正理解你的人,说说你一直藏在心里的话吗?”
宫鸿飞面无表情,呆呆地立在原地,良久之后,一颗颗晶莹的泪落下来,掉在脏污的稻草上,渗入地里,不见了。
“好,成交。”他忽然哑了嗓子。
“黎大人,麻烦你了。”商澜朝黎兵长揖一礼。
黎兵往对面墙上看了眼,拱手还礼,安排下去了。
……
商澜和宫鸿飞的谈话,是在一个干净的刑讯室里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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